O编辑总结:关于马里兰大学毕业演讲事件的看法

Oskarlre    05/25     1806    
2.5/2 

本文非原创,所有段落取自知乎问题:如何看待毕业生杨舒平在2017马里兰大学毕业典礼的发言? - 知乎如何看待马里兰大学中国留学生杨舒平毕业演讲涉嫌辱华?她的演讲是否存在问题? - 知乎

这里就不一一感谢原作者了。 如商业转载,请自行联系原作者。

近日来马里兰大学杨同学的毕业演讲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里也就整理节选一下小O自己喜欢的知乎回答作为一些关键问题的各人意见。

1.为什么杨同学会遭到在美留学生乃至很多华人的愤慨,批评与抵制?

因为对欧美社会稍有了解的朋友都知道华人在社会话语权中被无视状态。 如今对于她的那么多指责背后,其实也是很多华人与留学生期待的巨大落差——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凭心而论,又有多少中国学生能有这样一个在公众场合向西方老百姓公开演讲的机会?太少了,哈佛大学今年第一次让华人毕业生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做毕业演说。(这还很可能是因为华人抗议隐性名额限制斗争的结果)而无论是本土华人还是留学生,真正能在广大社会前展示真实自己的几率又有多少呢? 尤其在西方老百姓每天看到的都是对中国套路性报道或是对亚裔的污名化描写,对于中国乃至亚裔的看法早已经被媒体渲染成了一种定式的 stereotype的时候。

倘若杨同学能够在她这次演讲中,为马里兰大学的师生们讲述一些新闻报道上看不到的东西,那么为华人还是留学生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都可做出实质性的贡献。

更进一步,此事后很多其他族裔的人评价也能看出来,很多西方老百姓真的想要了解的并不是杨同学演讲中的那一套——他们已经从CNN,BBC等MSM记者的报道中了解的太多了。他们想要了解的是有别于那些报道的内容,因为他们自己都意识到那些报道本身是偏颇的。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杨同学本来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能够传达一些不一样的信息给西方老百姓,本来可以真正做一件99%的中国留学生都无法做到的双赢的好事,她却还是转身继续拥抱了那种定式的 stereotype,甚至拥抱的比那些主流记者更加卖力,更加真诚。

事实上,我作为一个出国快20年的华人,真的没有太多的愤怒——因为我知道凭着MSM记者们孜孜不倦的努力,西方老百姓对中国乃至亚裔的stereotype 可以说是板上钉钉般牢靠,哪怕杨同学真的讲出一些不一样的内容也改变不了这个大趋势。我只是觉得很失望,因为杨同学代表了一种趋势,那就是这种 stereotype 的塑造远远没有结束,甚至还在不断地被中西双方的努力一步步加固着。

我一直以为作为华人,无论是本土的还是留学生,最起码的一点义务应该是化解这种 stereotype,而不是助纣为虐成为它的帮凶——而杨同学却告诉我,其实还有另一条更「光鲜」的道路。我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还会继续选择这条「光鲜」的道路,它也许能成就他们个人的「光鲜」,其代价却是所有群体被他们一步步推向了对立和误解的深渊。

雪崩到来时没有一片雪花认为自己有责任。倘若有一天中西方真的因为对立和误解产生了严重的冲突,杨同学这样的人也许也不会认为自己有责任吧?

2.这件事折射出了杨同学的人品是很多人不齿的。

这个部分全文编辑自霍老爷文章《中国女留学生演讲,说穿了全是套路》,特此注明。

众所周知,我向来是主张,爱国主义并不应该是天然存在的,不是应该无条件存在的情感,一个人是可以不爱国的,或者说,一个人爱国,但不一定要爱国家的一切。比如我们霾区人民,如果我们跑到美国去,说我们感受到了美国空气的香甜和新鲜,我是举双手支持的,因为这就是铁一般存在的事实,就算你把pm2.5的数值怎么改,辣嗓子就是辣嗓子,霾区人民会醉氧的体质骗不了你,爱国不等于爱祖国的霾吧。

狗不嫌家贫可以,但要故意说家贫的优越性,那可能注定要是单身狗了。

所以说,中国出了问题,我向来是要怼一怼,但怼需要有一个前提——事实正确。若事实不正确,则批判无意义。

杨同学犯的错误不是不爱国,而是她的事实前提错了,是她完全捏造的。“我在中国的城市长大,我每次出门都必须戴口罩,否则就会生病”,就算是雾霾最严重的中国华北地区,雾霾的天数也没有到每次都必须戴口罩的地步,何况空气质量一直名列前茅的昆明。这样的话,显然是为了讨好美国观众,故意迎合他们对中国的刻板印象,肆意夸大并歪曲了事实。

我向来最讨厌的就是辩论,因为辩论常常是陷入为观点而强行罗织证据的境地。而中国的自媒体写作,又常常沦为这种疑似争辩的场景,一个热点一出,大家一拥而上,变着法子求新求奇,而往往罔顾事实。

杨姑娘除了提到了美国鲜甜的空气,还提到了美国的自由,不过杨姑娘理解错了自由的定位,一切自由的前提都是自律,先不说言论是否需要法律约束,发出言论的人应该为自己的言论负责,如杨姑娘这样的信口开河,不叫言论自由,而叫造谣。

而在此事发酵后,杨同学又扔出了一个道歉。 但说是致歉,实际上就是把自己演讲中出现的问题,完全归结于群众的误读。

这里不难这位杨小姐可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典范,他们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到什么山头唱什么山头的歌,若大放厥词可以哗众取宠,那么就大放厥词,大不了过后就低个头。他们擅长利用的就是中美两国的信息差,在她们这种人的心中,实际上无丝毫节操和正义可言,她们就是彻头彻尾的变色龙,若有必要,他们可以对一种政治正确,极尽谄媚之能事,反过来,也可以立刻改换门庭,对另一种强权卑躬屈膝,尽情跪舔。

对杨小姐这种人来说,赞美美国的自由空气是一种表演,热爱祖国,要弘扬祖国文化,建设祖国也是一种表演,那只是她的show time。在她们那些冠冕堂皇的大词下面,她们爱的只是自己那颗龌龊的灵魂,还有她们精心营造的前途。这些人的哭泣也好,愤怒也好,谄媚或者道歉也好,虽然行为各一,立场不同,但剖开看,都是矫揉造作惺惺作态,说穿了全是套路。

爱不爱国或许不重要,普世价值也不重要,紧要的是远离这种人。

3.她说的是事实(中国很多地方空气不好,没有言论自由),你们批评是网络暴民!是红卫兵!

对这种论调我想说,请搞清我们为什么会批评她。

挺她的人们无非就是说,她说的是实话。要是骂骂国家就是乳化了,那鲁迅最乳化。

这大概是鲁迅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其实不止鲁迅,从古至今,中国知识分子在“骂”上的技能点从来都是爆表,但没有人说他们乳化,大家都赞是铮铮傲骨。

为啥?

因为包括鲁迅在内,他们都有一颗哀民生之多艰的心。你可以说这是知识分子在装逼,但有没有这颗心,是区分这个人的“骂”是侮辱还是关心的重要指标。

你脸上沾了鼻屎,提醒你,替你拿下来的,训斥你出门前好好洗脸的,都是关心你。你应该真诚感激他们。择日而报

指着你疯狂嘲笑,急切跟外人分辨自己和你不是一路人的,那就是侮辱。你应该牢牢记住他们。择日而报。

这个小姑娘是前者还是后者,我们可以用同一时段在哈佛大学演讲的何博士的话进行对比。 同样是说中国的落后(农村用火烧孩子伤口解毒也许比戴口罩的更落后,毕竟后者还有口罩可以戴),我们可以从何博士的话语中感受到深深的爱与强烈的改变意愿。 但这个姑娘只为了博得某些人认同这一点虚荣心,就自以为聪明的献媚。然而,这样就能获得尊重吗?

我觉得她不坏,她就是一个被白左教育体系下教育出来的一个成功制品而已。 空气和自由,这种陈词滥调并没有体现出她独特的思考,无非是再戳一次老美的g点罢了。

要知道,在一个白左学校里谈论言论自由是个很有趣的事情。 毕竟他们的格言是,只要我不同意你说的一点话,我就有让你讲不出话的权力。然后他们自称反纳粹。。。 而这种氛围下,他们的独立思考,无非是和我一样思考, 言论自由无非是听我们想听的,能够满足我们骄傲感的话罢了。其实马里兰大学和这位杨同学是很好的echo chamber 效应的。

当然,我也为这位女生捏了一把汗,她台词里有很多一失嘴成千古很的句子。还好没出事。例如:

"My voice matters, your voice matter, our voices matter." 这要是一不小心把voice 说成life, 估计马上因为“hate speech" 被开除,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然后自己还能享受一下“言论自由”的后果。。。

4.为什么这明显的拙劣文章能上台?

从常理看,毕业典礼的演讲稿肯定是学校委员会审过改过的。为什么这种严重偏见,毫无营养的稿子会被选中呢?答案很简单,马里兰大学的校长是个有明显反共倾向的人。我看了他介绍杨小姐时的骄傲和在杨小姐演讲后的感慨就觉得有问题。所以去维基百科查了一下。

现任马里兰大学校长,华莱士.陆(陆道逵),1946年出生于上海的大户人家,1949年因某些不可知原因,全家人避难到了秘鲁利马。

我在网上搜了一下他的童年,他还竟然真有一篇相关的访谈。我把一些有意思的东西翻译一下。

首先陆校长自认为如果没有共党,他现在就是上海特朗普。这还真没准,他祖父母当年在上海市中心拥有五个街区的地产。但是解放战争一打,他们全家就卷铺盖跑到秘鲁去了。本来的奢华生活变成了开杂货店的坚苦日子。不过陆校长没有被命运击败,一边上学一边照顾杂货铺。他通过努力申请到了美国Iowa州的一所学校,父母仅给了他300美元生活费。在陆校长落地到迈阿密机场的那一刹那,想必就和杨小姐一样,闻到了自由和民主的味道吧。在美国,陆校长和杨小姐一样也选择了心理学当做专业,但好景不长,因为无法适应美国生活,陆校长挂掉了几乎所有大一的课,最终不得不选择转校。好歹毕业后,陆校长幸运的被康奈尔的心理研究生项目录取了。

在美国的日子里,陆校长亲眼见证了马丁路德金带领的民权运动。他深受触动,决定投身于法律业,为平权运动做自己的一份努力。但法学院哪里有那么好进啊,陆校长的所有申请都被无情的拒绝掉。他不得不去密歇根继续读心理博士,直到六年后被哈佛和耶鲁法学院录取。

因此说,陆校长挑杨小姐是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一个心怀怨念,一个天真无知,两个人估计跟遇到忘年交一样。我理解陆校长对大陆政府的不满,一个本可以从小就享受荣华富贵的人,不得不经过无数的挫折挑战才最终获得成功。但这成功和他本来的人生轨迹却还是相差太远了,本可攀登巅峰,最终却发现自己的人生极限不过是一个小山头而已。

这就不难理解陆校长为什么和老和尚勾肩搭背,又拿小女孩当枪的原因了。

5.这个演讲本身说明了啥?

马里兰大学的文科教育质量堪忧(理科看不出来),大家选择需谨慎。

当地评论的 http://Baltimoresun.com 是这样介绍杨的:

"Yang, who didn't speak English when she moved to the United States...."

Excuse me? 请问你家马里兰大学的入学标准是什么? 不会说英文的都能来?

当然,这种标准造成的毕业典礼我不仅不应该批评,还应该褒奖,至少4年教育下来,这学生从不会说英文到流利说英文了啊! 你马里兰大学应该换个名字叫马里兰语言学校好不?

至于教育质量,这毕业演讲的逻辑我就没看懂。 别人问你为啥来马里兰大学,这人回答:“新鲜空气”

你在开毛玩笑?

要吸氧你去疗养院好不? 来大学干吗?

就整个演讲本身的逻辑和手法,都差劲得让人尴尬。

更进一步,选择这个演讲的人或者委员会——马里兰大学的人吧?——品位很糟糕。

许多人会念叨说她陈述的问题客观存在,所以抨击得没错。但很遗憾,由于她大幅度的夸张失实,使得她的陈述并无实际价值。而且,演讲中包含大量夸张失实的叙述,不止是假,还让人很尴尬。包括但不限于:“空气是甜的”、“如果在故乡不戴口罩我可能生病”。 最滑稽的一个细节是,“一到达拉斯机场因为空气太好我就摘下了口罩”,这种叙述法,典型的为了制造戏剧冲突与反差的刻意造作。其恶心效果,类似于“我在成都发现了三合泥,不由得大吃一惊:啊!四川人吃的不都是辣的吗?!”——真是小学生作文级别的水平。

至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我感受到了自由。”这种逻辑,已经不是生拉硬拽的问题了吧。

之所以说选择这个演讲的人或者委员会品位糟糕,是因为……举个例子吧。

我在巴黎,做过一个课题,关于CSR即企业社会责任。有位华人同学做了个案例,是嘲弄国内某著名无良搜索引擎的,估计是材料不足,就将这个话题直接扯到国内的许多原生问题上。她做演讲做到一半,法国教授中止了她,并说了一段话,大意是:

我觉得您这么做有刻奇媚俗的嫌疑。可能您觉得我是法国人,对中国有许多成见,于是想利用一些我对中国的成见来渲染您的课题,但是您只渲染了情绪,并没有相应的论据来支撑。我觉得这样做,是刻意迎合他人对中国的偏见,是种花招,很不严谨。

换言之,做这种刻奇媚俗,用情绪和成见来遮盖论据的发言,实在不算高明。

赞许这种东西,很容易显得眼界不高、耳根子软、还没文化、偏听偏信,甚至没怎么看过世界。

比如,您在一个没受过教育的上海老阿姨面前大谈自己的苏北人邻居多糟糕,老阿姨可能听得击节叫好,但稍微有点涵养的年轻上海人会觉得,在说啥呀。

比如,您去跟一个从没出过台湾的新竹老大爷,说中国大陆确实吃不上茶叶蛋,那位大爷可能听得很过瘾。但如果您跟一个住在巴黎的台湾人说中国大陆吃不上茶叶蛋,人家会瞪眼:“你不要鸡掰!巴黎春天跟老佛爷都要被你们包掉了好不好!”

将一种被妖魔化的刻板印象刻意渲染刻奇媚俗,是无耻愚蠢——这是针对演讲者的。

将这种刻奇媚俗当了真,挑出来示众,“哎看看我们是救世主刚捡到一个迷途羔羊呢看”,是花刺子模信使问题,只想听自己爱听的东西,以至于显得品位低劣——这是针对马里兰大学毕业典礼委员会的。

哦对了。

演讲者为了显得有文化,演讲末尾还引了萨特的话,说自由是一种选择。

事实上,萨特的看法从来是:人从来是自由的,人可以自由做一切选择,只是要为自己的选择及可能的代价负责而已。

我深觉演讲者应该是多少误解了萨特,但现在她就应该老老实实按照萨特的来了:

她有自由做这种演讲,只是她选择做这演讲时,也已经选择了为可能的一切代价负责,

6.真正的批评应该如何做?

马里兰大学的一位校友在知乎展现了近乎完美的答案:

“潜水已久,知乎第一次发言,College Park马大PhD毕业校友。长久以来对中国的政府和党抱持批评的态度,但是正是这样的经历,让我知道了在涉及言论自由的限度和政治的伦理时应该多么的严肃和负责,必须要让自己的言论:

第一有所本、
第二要使用正确的逻辑方法、
第三善尽查证的责任、
第四不带恶意、
第五不以批评的言论为自己获利。

做不到这些就会常常扮演猪队友角色。

姑且不去讨论那个最让我感到恶心的在毕业典礼这样不合适的场合用嘲讽而非建设性的态度批评自己的母国是不是献媚取宠、是不是为取悦美国人而批评,毕竟那样有诛心的嫌疑。那么我们从事实面回过头来看看这位小师妹的发言,毫不质疑的把中美当作环保程度的两个极端的时候,有没有善尽最基本的查证责任?

举例来说,我们(包括我自己)多年以来所诟病的中国污染问题,中国的燃煤是中国空气污染的主要来源之一,而以我们共同生活的马里兰以及华府地区来讲,美国工业燃煤的历史痕迹只是隐藏在青山绿水蓝天的背后而已,美国的煤炭平均含汞量其实跟中国接近,可美国的许多鱼类的含汞量至今还远远超过美国FDA标准或者中国的国标、乃至中国的污染现状。

马里兰州政府公布的食鱼建议,看看马里兰有多少鱼根本不能吃,或者一个月建议不吃超过一次(很好的解释了马大College Park校区旁边那个Shoppers超市里的鲶鱼为何总是极其便宜,分装好的鲶鱼肉以前常年1.5美元一磅):

http://www.mde.state.md.us/programs/Marylander/fishandshellfish/Documents/Fish%20Consumption%20Docs/Maryland_Fish_Advisories_2014_March17.pdf

美国环保署公布的美国鱼类含汞量:
Mercury Levels in Commercial Fish and Shellfish (1990-2012)
其中我们熟知和爱吃的金枪鱼、石斑鱼、黄鱼和马鲛鱼,在这个表里是全国性汞超标。石斑鱼全国平均汞含量0.448 PPM,这也解释里超市里为什么石斑鱼也就6、7美元一磅,Subway里金枪鱼馅的三明治价格归于最低的一档。

中国的鱼类含汞量: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rofile/Ming_Wong/publication/6873867_Environmental_mercury_contamination_in_China_Sources_and_impacts/links/00b7d53905417076ac000000/Environmental-mercury-contamination-in-China-Sources-and-impacts.pdf

其中的表四,可见中国的鱼类汞污染情况轻于美国,而中美两国煤的含汞量类似、汞污染主要来源都是煤燃烧,美国的汞污染甚至还经历了几十年的治理。

如果搜 U.S. once had air pollution to match China’s today 可以看到华盛顿邮报里贴出的DC雾霾照片,跟今天的北京是不是彼此彼此?

话题收回来,作为一个长期的批评中国环境现状的人,却不得不跳出来讲中国的环境不差,这也算是一个奇异的经历。而目的不是说中国可以心安理得的污染、实际上中国迫切需要治理污染,但是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难道可以用这样浅薄的认知程度,在公众、尤其是信息来源有限的受众面前以其昏昏而使人昭昭的兜售肤浅的认知(美国真TM干净、中国真TM脏)吗?

建设性的意见是最好的批评。简单的说,中国正在经历美国曾经经历的工业化带来的污染,实际上世界上没有任何主要工业国家避免过先污染而后治理的路,那么作为一个中国留学生,你更应该看到的是中国应该向美国治理污染的经验学习什么,而不是去嘲讽今天的中国和昨天的美国。

一个20出头的小女孩的确可能认知不够,但UMD的校方竟然也如此以筌为鱼缺乏洞见,把一番奇葩言论作为社会责任的标志,这才是最让一个校友感到愤怒和失望的地方,第一次深深的为马大感到羞耻。